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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相见,庞娜来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前几天洪俊又打电话过来,约六妹见个面。六妹在电话里始终支支吾吾,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洪俊。刚刚鼓起的想见洪俊一面的勇气很快就被冗长的生活激散了。当初谈到如火如荼时,自己抽身离开,千山万水,嫁给了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只为满足可怜的虚荣心的人。竟然山一层水一层的过起了人间烟火的日子。
  偶尔从忙碌中闲下来,一个人静静守在一隅,诸多往事便会如海潮般涌上心海。时不时回忆起那时在小卖铺卖杂货的情形。自己那时那么年轻,那么骄傲,那么多的追求者,经历过种种感情的羁绊,最终却是潦草地结了婚。孩子生下后,自己每天忙生意,时时忙着挣钱,也很少再去考虑感情方面的事,若不是南通的朋友常打电话来,若不是洪俊再次和自己相逢,真不知道自己在这样一个背井离乡的地方会被生活蜕变成什么样子。
  生活真是塑造人的超级大师啊!可以把魔鬼塑造成神仙,可以把天仙打入十八层地狱。人真的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吗?六妹想那只不过是天方夜谭的美好想象罢了。
  六妹明白:在强大的生活面前,个人始终渺小如蚁。但人得有战胜生活的信心和力量,要不然就彻底被生活打败了。
  今天生意很忙,请来的帮工因为农忙回家去了。只剩下一个帮工还在。很多力气方面的活儿六妹又得自己扛起来。有人来拿货了,得帮人家上车;有人来送货了,得把一袋袋的饲料背进库房。六妹干这活久了,也被锻炼出来了,上百斤重的一袋饲料她能毫不费劲地背起来。一支烟工夫能背上、背下几十袋饲料。嫁到这个小镇上来,为了争口气,为了不被人瞧不起,为了振兴吴门,同时也让那边娘家的人知道吴文家很有钱,六妹真是吃尽了苦头。几年做下来,生意越来越好做,同时人也越来越忙碌。钱是挣了不少,但六妹为此也付出超出常人多倍的辛劳。哪笔生意里不隐藏着六妹的心思,哪张钞票里不流淌着六妹辛勤的汗水啊!
  这个下午,洪俊又来电话了。再次提出想和六妹见个面。六妹犹豫再犹豫,还是拒绝了。她怕敢见面,她不想让平静的生活激荡起风波,她怕,见面之后,一切会有所改变,她怕,见面会让老公受伤,会给家庭抹上阴影。当她拒绝时,她能感受到电话那端的洪俊似乎站在寒冬腊月的冰窟窿里,她能感觉他周身在瞬间变得冰冷,她能感觉他那颗充满希望和热忱的心在慢慢下沉。当她拒绝之后,又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拒绝相见呢?自己心里不是非常希望和他见面吗?不是做梦都渴求他的拥抱吗?不是发呆时都想念他颤热的唇吗?当六妹拒绝和他见面之后,这次是洪俊先挂了电话。他那边忽然便悄无声息了,像一枚石子静静地沉入了海底。
  晚上,大姐家的二儿子打电话过来,说让媳妇到小姨娘家小住些日子。侄子说,左想右想,觉得还是让媳妇到六姨娘家最好。媳妇怀孕了,让打掉又不肯,反应又厉害,这个不吃那个不爱的,心情反复无常,整天和二侄子斗嘴。侄子希望能她能到六姨娘家住上一阵子,等妊娠反应过了,再回北京一起住。
  家里新添了个假老奶,足够让六妹烦心的,今天又要来个孕妇,六妹心里变得异常烦躁起来,再说吴文的二妹这阵子也刚好回娘家,也住在他们家里。吴文是老大,同时因为六妹人大方、善良,他们家相对而言,经济条件又好一点,亲戚朋友就喜欢奔她家来。她没法拒绝二侄子的媳妇。她知道就是她执意不肯,二侄子还会死磨硬缠让媳妇来的。再说他们当初结婚的时候,因为全家人都反对侄子娶这个作风散漫的四川妹子,所以他们在北京打工的地方办结婚宴席的时候,老家没有一个人出席。在这件事上,男方已是理输一次了。六妹自觉有些愧疚。姐夫早已去世,姐姐相继随他而去,他们家的事也没人给当家。那阵子六妹生意又特别好做,所以原计划去北京参加二侄子的婚礼,后来取消了。另一方面也因为吴文在跟前打了退堂鼓,吴文说的也是实情,就是娘家的许多事六妹操的心有点过了。别的姨娘可躲就躲,只有六妹什么事都肯担当,如果被担当惯了,麻烦越来越多,只怕没有多少安宁的日子过。六妹也就听了吴文一次,少一次麻烦是一次。大侄子听话,娶了个深圳老婆,一家子都移居深圳,靠丈母娘家去了。大侄子没让六妹操多少心,但是他到女方那边去的时候,六妹也很给了一笔钱。大姐家平常有个什么事,一般由六妹当家,只可惜二侄子实在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外面打工也只是混日子,常常是吃了上顿下顿没有着落。庞娜是二侄子在酒吧里认识的,他是酒吧的保安,人长得铁帅。魁梧又英俊,双眼迷离的庞娜很快被他的外貌迷住了。二侄子那小嘴特别能吹能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浪荡的庞娜给搞定了。还心甘情愿嫁给身无分文的他。
  把侄子的媳妇接来时,是第二天的黄昏。她叫庞娜,细瘦的身材,烫着一个飞机头,连头到脚估计不足九十斤,标准骨感,秋天了,还穿着短裙丝袜,肚子因为月份小,没有显山露水,不留心根本看不出来。六妹把她行宿安排在后厢房,就在六妹夫妻房间的隔壁。那个房间是给长大的逸飞准备的书房,逸飞现在还小,晚上还是跟着父母睡。
  这一晚,合家团聚。大姑子、二姑子,小叔子及其媳妇,吴文的二伯以及二伯家的两个儿子,两个儿媳都被请来做客。六妹家平时来个什么亲戚朋友的,公公喜欢把一家子大大小小喊来吃个饭,时常如此便形成了习惯。陆老太家的小女儿,还有尚未结婚的女婿,和六妹也是熟人,诊所就在六妹门市的旁边,他们一对恋人今天还是第一次到六妹家做客。本来六妹说到街上的饭店办两桌,可是公公说,都是自己家里人,还是在自己家里做饭吃着舒服、放心和痛快!
  六妹掌勺,两个姑子负责捡菜和刀工,小叔子媳妇春兰负责洗刷碟碟盘盘,整理桌桌椅椅。忙了几个小时,才把一顿饭菜给准备好。
  刚开始喝酒的时候,庞娜居然也要喝,六妹说孕妇喝酒对胎儿不理。庞娜振振有词说:“都说新禧之日男女双方不该饮酒,我们结婚那天,你侄子和他的那些朋友还不是大碗喝酒,我们当时在北京举办婚礼,打电话你们这边人都嫌远,没有人到场。这孩子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庞娜的假睫毛向上一扬,又嘟噜了一句:“这孩子我们根本没想过要。我还没有玩够呢。哪有空闲带孩子。再说你侄子他更没有玩够,天天和那些狐朋狗党搅合在一起。说不准哪天看上别的漂亮美眉,把我一脚给蹬了。但你侄子又害怕我经常打胎,以后没法再怀孕,所以……所以,其实我也不想打掉孩子。我也害怕将来不能够再怀上孩子。啊呀——”庞娜伏在在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
  六妹很后悔今天请客。自己难为情,客人也过意不去。庞娜哭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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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对无聊
早晨,陆老太穿着乳白色印着黑褐色小花的睡袍,趿拉着一双淡蓝色的水晶拖鞋,刚起床,头发松松地垂在肩头,零星可见染黑的发间丝丝缕缕的白发。她到橱柜里来拿昨日吃剩的葡萄,一清早她有吃水果的习惯。据说可以美容,养颜活肤。可橱柜里根本不见葡萄的影子。再找到客厅时,发现客厅的桌子上只剩下一摊吃剩下的葡萄皮。“肯定是那个酒吧女吃掉的。”陆老太脑门一热。以利剑出销的速度赶到吴文老爸那里,因为走得过于匆忙,走到一门槛处,拖鞋都被刮掉了一只。只得光着脚回头把蹦得老远的鞋子又重新拾起穿在脚上。那个气哦,火山要爆发一般。
“我真想不开,六妹的侄子那么多好女人不要,非要捡个破烂货回来。不用猜就知道是好吃懒做的主子。一定是那个不要脸的把我的葡萄吃了。搞得一桌子葡萄皮,都不知道顺手扔进垃圾桶。”陆老太一大清早就肝气旺盛。
吴文老爸赶紧摆手,让她别说了。“人家初来乍到,你不能随便就把人家给得罪了。我们哪怕看不惯她,也要给六妹留点面子。”
“呸!我算看清了。她和六妹的侄子过不得长久的。穿得像个妖精似的,已经怀孕了。还穿得那么露。以为我们这里是宾馆、酒吧呀!骚!”
“别说了。快别说了。”陆老太在气头上哪里在意吴文老爸的眼神和手势。“你以为你是谁呀,充其量一个活寡妇改嫁,还装什么嫩,你才骚呢,老货,骚——。”庞娜故意把最后一个“骚”字拉得几条街长。走过来的庞娜听到了陆老太的谩骂声。哪里肯依肯饶!她走到陆老太面前,扬起手指着她的脸问:“你一清早干嘛嘴巴里不干不净的。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个?”
“你吃了我的葡萄。”陆寡妇自知理由没有那么充分。说话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你的葡萄,笑死我。这里什么是你的。你来这里还不是吃六姨娘喝六姨娘的。你的葡萄?呸!我问你六姨娘脸上的疤痕哪里来的,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才改嫁过来这两天,老尾巴就翘上天了。”庞娜穿着薄纱般的睡裙,因为没穿胸衣,两个黑色的奶头在薄纱般的睡裙里做着鬼脸。陆寡妇看着庞娜胸前两个妖动的黑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瞧你自己那个浪荡的样子。还不赶快回去把你的睡裙换掉。我都替你蒙羞。”陆老太说完把手夸张地遮住脸部,做出实在羞死人的表情。
“你也不要给我装好人。你不是也穿着睡衣吗?那葡萄凭什么就该你吃,我为啥就不能吃。那葡萄上也没有刻上你的尊姓大名。”庞娜不耐烦的在陆老太面前走来走去。一刻也停不下来,电带动的玩具一般。
吴文老爸真的害怕这两个素质同等的人会为芝麻大的小事在这样一个气候宜人,太阳初升的早晨大打出手。真的那样,要是六妹知道了,该是多么愤怒和难过!
他竭力劝解陆老太。连拖带哄把她拽回房间。陆老太知道今天早晨自己也不好,不该说那些下三滥的话。葡萄吃了就吃了呗,干嘛发那么大火呢!是因为自己看不顺眼那个丫头,想故意侮辱她,自己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自己不好可以,但别人不好自己就看不顺眼,就要肆意侮辱一番。
庞娜本来是让吴文老爸今天上街买菜,顺便给自己带几样水果的。结果一闹腾,把这件事给忘了。生气地回到后厢房时才想起自己刚才是去干什么来着的。她把床褥狠狠地仍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干什么。跺跺脚,又横躺在床上。她想自己和那个老寡妇没完。“太欺负人了。”她喊道。这时候,六妹和吴文已到门市上忙碌了。根本不知道后院刚才已经着火,差点烧了院子。
再说陆老太,被吴文老爸关在房间里。吴文老爸正在语重心长的劝说她:“人家来了就是客人。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是客人。她能在这呆几天?过不了几天,她肯定会走的。在这里这几天,我们理应有礼貌的对待人家。你看看你自己一清早那架势,那腔调,那德行……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儿媳的侄媳,我们也不该得罪人家。”吴文老爸哄老太还是有一招一式的。他柔声安抚道:“我的老太太,我说得对不对!我们也得靠儿子吃饭,不是吗?得罪了儿媳,就是砸了自己的饭碗。少来英雄老来乖!听话,宝贝!其实你是最听话的,只是有时候自己犯糊涂,不知道罢了。”陆老太都被他逗乐了,“扑哧——”笑了起来:
“你这张嘴啊。活的能被你说死了,死的能被你说活了。服了你了。看着您的份上,我就饶了她。”说完在吴文老爸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时住在老爸隔壁正在给孩子穿衣服的二姑娘,被一阵吵嚷声惊动了,赶忙跑过来,问老爸怎么回事。吴文老爸说:
“他们刚才两个练嘴皮呢!这不已经练结束了。”说着吴文老爸的眼睛的余光扫向陆寡妇和庞娜的房间。
二姑娘和老爸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起来:
“当初大嫂千里迢迢嫁到我们家也不容易,嫁给哥后,这么多年,她吃了多少苦,心里有多少委屈,我们应该理解人家。她之所以没走,还不是为了孩子,为了这大家子的人啊。大嫂是好人,换了别的那些不踏实的主子,十个大嫂也走了。”
“她嫁给你哥是委屈。你哥眼不好,这个你也知道。所以我也尽力给他们做好后勤。谁让你哥身体不好呢。我们有许多对不住她的地方。”
“老爸,那你只能多吃点苦了。多为这个付出一些。”
吴文老爸连连点头:“为了支撑这个家,我会的。”
和老爸说完话,二姑娘回到房间里收拾衣物,一晃,她回来已经半个月了。昨天家里又添了个庞娜,二姑娘想到自己也该回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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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所悟,答应相见
      今天,薛老板再次来电话,电话是吴文接的,他指名让六妹接电话。六妹接过电话,只听他在电话里天上地下的扯个没完。六妹不和他见面,他就只能通过语音对六妹进行精神折磨,发泄他卑微的兽性。六妹几次欲挂掉电话,无奈薛老板不让六妹挂,他又约六妹见面。电话里,他粗话连篇。让人忍受不了。他说六妹太清高了,又说六妹跟不上形势,他说现在哪个干部后面情人不是一大群,哪个有头有面的人暗中没有情人,他说你不要看许多夫妻表面看上去情投意合,甚是恩爱,其实那是作秀,做给别人看的,私下里都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他说活在这个多姿多彩、光怪陆离的世界上,不懂得享受生活享受性生活根本就是傻子加二百五加三百六。他说不懂得主动追求及时行乐是活着的最大谬误,人生一世,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任由他。又说六妹死脑筋,在男女事情上想不开,看不开,用道德的绳索把自己捆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必要。活在当今社会,你没有一、两个情人岂不是白活了一遭,也愧对人类文明的进步。他让六妹勇敢地迈出第一步,有了第一步何愁没有第二步,关键是要有勇气先迈出第一步。
  吴文在一旁,听着六妹偶尔暧昧的应答,吴文大男子主义的思想让自己心理很受伤,他实在忍受不了愤怒地走开了。他的潜意识里妻子说不定和那老板已经上过床了。现在妻子只不过在自己的面前假装清白而已。
  好不容易找个借口挂掉电话后,六妹坐在那里,心里波澜起伏。薛老板在电话里说尽了今天社会中男人女人之间暧昧、风流事。他在给六妹进行性开放知识讲解,劝导她如何解放自己禁锢的思想,如何享受自己的人生和生活。说得很是粗俗,但某些方面六妹觉得也不是一无是处。有些话六妹觉得有点道理,他的话也折射着这个时代颓废的社会现象。六妹自问:与其他女人相比,我是不是把自己捆绑得太紧了?为什么我就不能享受自由的爱的生活?封建道德的牢笼我为什么就不能冲破呢?
  带着这些疑问,六妹拨响了洪俊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那边声音就传了过来:
  “六妹,好想你!”洪俊的声音还是那样地充满着无尽的魅力和勾魂的力量。
  “我也好想你!”真是一对冤家。
  六妹在电话里和洪俊谈起了的家事以及自己认识薛老板的过程、他对自己的坚持不懈地追求。
  洪俊劝解六妹不要和薛老板啰嗦。话语里不无嫉妒的因素。
  “那种人假如一天将你捕获到手之后,很快就会摆脱你。”
  “你们男人还不都是一个人,是不是你提醒我假如有一天我和你在过一起,你就要甩掉我。”六妹责怪道。
  “那怎么可能。我们不一样的。我们之间有感情。如果不是种种缘由,这一生我们本应该生活在一起,永浴爱河,白头偕老。”洪俊说道,“你们之间不存在感情,只存在交易。交易完结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生意上,我需要和他合作。”六妹解释道,“他可以提供价格低廉的货源,并且办事爽快,不拖泥带水。没有什么算计心。可是人实在粗俗,真的。实在粗俗。有时候说的话真不堪入耳。”
  “这种人兽性强,人性弱。你还得小心。不要单独和他接触。”
  “我知道的。”六妹说。
  “今天怎么鼓起勇气给我打电话的呀?一定想我了吧?”
  只听得电话机里丝丝的电流声。
  “我们什么时候见个面吧?”洪俊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求,“好吗?妹!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六妹的心被叫软了,一时间显得呼吸急促。多年前,他们就梦想有一天在一起,彼此相互拥有。可是阴差阳错,他们这些年却是越走越远。今天六妹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洪俊再一次用充满磁性的声音揉得滚烫。她像发了高烧。现在急需一贴降温膏。可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洪俊只能用声音来安抚失意的六妹。见不见面。六妹又动摇了。然而这次鼓荡的情绪让六妹想即刻投进洪俊的拥抱。任由他抚摸、亲吻、甚至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熔浆爆发。她憋得太久了。
  洪俊问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六妹,把问了上千遍的问题又重新问了一遍。六妹说等自己有机会外出的时候再说。
  “我会尽快和你见面的。”
  洪俊那边好像有点急不可待,六妹其实何尝不是如此。内心里涌动着万顷碧波,可是表面依然装着水平如镜。女人啊女人!
  六妹打完电话坐在门市里想着自己和洪俊时见面的种种情形,不禁心猿意马起来,这一天,我自己何尝不是期待了许久又许久。其实自己心里暗暗的一直想着和洪俊见面,以前只是时间和心理不成熟罢了。现在这层纸经过薛老板一点拨,就瞬间破了。
  公公把儿子从学校接回来的时候路经过门市,儿子蹦跳着跑过来:“妈妈,妈妈,我回来了。”
  六妹抱起胖嘟嘟的儿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儿子也回亲了一下妈妈。儿子的亲昵暂时把妈妈从神游国拽了回到现实生活。
  晚饭后,六妹教儿子认字。平常自己忙,都是公公教儿子写写画画。六妹在内心深处还是感谢公公的,他为这个家也付出了很多很多。初嫁到这个家时,六妹没少恨过公公,可是随着时光的推移,六妹心头的恨慢慢消失了,时间总是会慢慢抹平一切!六妹数数儿子的课本,一共有六本。儿子课本有几本,六妹都不清楚。现在上幼儿园都有六本课本啦,让六妹惊讶。六妹回忆自己小时候只不过有两本课本,语文、数学。孩子的教育从娃娃抓起,六妹感觉自己一心只想着挣更多更多的钱,忽视了儿子的教育。她想从今以后要多抽出时间陪陪儿子读书、识字。她真害怕自己一忙起来又什么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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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所悟,答应相见
      今天,薛老板再次来电话,电话是吴文接的,他指名让六妹接电话。六妹接过电话,只听他在电话里天上地下的扯个没完。六妹不和他见面,他就只能通过语音对六妹进行精神折磨,发泄他卑微的兽性。六妹几次欲挂掉电话,无奈薛老板不让六妹挂,他又约六妹见面。电话里,他粗话连篇。让人忍受不了。他说六妹太清高了,又说六妹跟不上形势,他说现在哪个干部后面情人不是一大群,哪个有头有面的人暗中没有情人,他说你不要看许多夫妻表面看上去情投意合,甚是恩爱,其实那是作秀,做给别人看的,私下里都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他说活在这个多姿多彩、光怪陆离的世界上,不懂得享受生活享受性生活根本就是傻子加二百五加三百六。他说不懂得主动追求及时行乐是活着的最大谬误,人生一世,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任由他。又说六妹死脑筋,在男女事情上想不开,看不开,用道德的绳索把自己捆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必要。活在当今社会,你没有一、两个情人岂不是白活了一遭,也愧对人类文明的进步。他让六妹勇敢地迈出第一步,有了第一步何愁没有第二步,关键是要有勇气先迈出第一步。
  吴文在一旁,听着六妹偶尔暧昧的应答,吴文大男子主义的思想让自己心理很受伤,他实在忍受不了愤怒地走开了。他的潜意识里妻子说不定和那老板已经上过床了。现在妻子只不过在自己的面前假装清白而已。
  好不容易找个借口挂掉电话后,六妹坐在那里,心里波澜起伏。薛老板在电话里说尽了今天社会中男人女人之间暧昧、风流事。他在给六妹进行性开放知识讲解,劝导她如何解放自己禁锢的思想,如何享受自己的人生和生活。说得很是粗俗,但某些方面六妹觉得也不是一无是处。有些话六妹觉得有点道理,他的话也折射着这个时代颓废的社会现象。六妹自问:与其他女人相比,我是不是把自己捆绑得太紧了?为什么我就不能享受自由的爱的生活?封建道德的牢笼我为什么就不能冲破呢?
  带着这些疑问,六妹拨响了洪俊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那边声音就传了过来:
  “六妹,好想你!”洪俊的声音还是那样地充满着无尽的魅力和勾魂的力量。
  “我也好想你!”真是一对冤家。
  六妹在电话里和洪俊谈起了的家事以及自己认识薛老板的过程、他对自己的坚持不懈地追求。
  洪俊劝解六妹不要和薛老板啰嗦。话语里不无嫉妒的因素。
  “那种人假如一天将你捕获到手之后,很快就会摆脱你。”
  “你们男人还不都是一个人,是不是你提醒我假如有一天我和你在过一起,你就要甩掉我。”六妹责怪道。
  “那怎么可能。我们不一样的。我们之间有感情。如果不是种种缘由,这一生我们本应该生活在一起,永浴爱河,白头偕老。”洪俊说道,“你们之间不存在感情,只存在交易。交易完结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生意上,我需要和他合作。”六妹解释道,“他可以提供价格低廉的货源,并且办事爽快,不拖泥带水。没有什么算计心。可是人实在粗俗,真的。实在粗俗。有时候说的话真不堪入耳。”
  “这种人兽性强,人性弱。你还得小心。不要单独和他接触。”
  “我知道的。”六妹说。
  “今天怎么鼓起勇气给我打电话的呀?一定想我了吧?”
  只听得电话机里丝丝的电流声。
  “我们什么时候见个面吧?”洪俊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求,“好吗?妹!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六妹的心被叫软了,一时间显得呼吸急促。多年前,他们就梦想有一天在一起,彼此相互拥有。可是阴差阳错,他们这些年却是越走越远。今天六妹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洪俊再一次用充满磁性的声音揉得滚烫。她像发了高烧。现在急需一贴降温膏。可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洪俊只能用声音来安抚失意的六妹。见不见面。六妹又动摇了。然而这次鼓荡的情绪让六妹想即刻投进洪俊的拥抱。任由他抚摸、亲吻、甚至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熔浆爆发。她憋得太久了。
  洪俊问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六妹,把问了上千遍的问题又重新问了一遍。六妹说等自己有机会外出的时候再说。
  “我会尽快和你见面的。”
  洪俊那边好像有点急不可待,六妹其实何尝不是如此。内心里涌动着万顷碧波,可是表面依然装着水平如镜。女人啊女人!
  六妹打完电话坐在门市里想着自己和洪俊时见面的种种情形,不禁心猿意马起来,这一天,我自己何尝不是期待了许久又许久。其实自己心里暗暗的一直想着和洪俊见面,以前只是时间和心理不成熟罢了。现在这层纸经过薛老板一点拨,就瞬间破了。
  公公把儿子从学校接回来的时候路经过门市,儿子蹦跳着跑过来:“妈妈,妈妈,我回来了。”
  六妹抱起胖嘟嘟的儿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儿子也回亲了一下妈妈。儿子的亲昵暂时把妈妈从神游国拽了回到现实生活。
  晚饭后,六妹教儿子认字。平常自己忙,都是公公教儿子写写画画。六妹在内心深处还是感谢公公的,他为这个家也付出了很多很多。初嫁到这个家时,六妹没少恨过公公,可是随着时光的推移,六妹心头的恨慢慢消失了,时间总是会慢慢抹平一切!六妹数数儿子的课本,一共有六本。儿子课本有几本,六妹都不清楚。现在上幼儿园都有六本课本啦,让六妹惊讶。六妹回忆自己小时候只不过有两本课本,语文、数学。孩子的教育从娃娃抓起,六妹感觉自己一心只想着挣更多更多的钱,忽视了儿子的教育。她想从今以后要多抽出时间陪陪儿子读书、识字。她真害怕自己一忙起来又什么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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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女人
  庞娜来的时候,还是中秋时节,一转眼时令已入深秋。庞娜带来的衣物已不能避寒。庞娜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六妹想:难得来我家一次,即便庞娜有啥不对的地方,终归是侄媳,做姨娘的理应对她照顾周到些。闲下来的时候,她和吴文商量着给庞娜买些衣物。
  “眼见天气转冷,庞娜也没有带厚衣服来。明天我打算带她去市区买几件衣服。”
  “那还不是你说了算。买吧,她身上衣服也太单薄了。也奇怪你二侄子这么久都不打个电话给我们。”
  “庞娜这性格,他们在一起肯定也经常说斗嘴。居住在我们家,他一个人没人管才逍遥自在啊。”六妹说,“我看着他长大的。太了解他了。说不定哪天就给我们惹出点麻烦。”
  “他们都还没有长大,庞娜也还是孩子气十足呢!”吴文望着六妹说,“只有经历一番苦头和磨练,他们才会长大。现在的好多年轻人不都是这么稂不稂、秀不秀的嘛!”
  六妹觉得吴文说得有理,四姐家的孩子不也都是这么爱折腾嘛,他们都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是这个时代孩子进步的地方啊!
  “他们比我们那个年代出生的人勇敢。”六妹感慨地说。
  “他们常常不计后果。有拼劲有闯头。”
  “不像我们那个年代出生的孩子,做事前怕狼后怕虎,瞻前顾后。所以往往难成大事。”
  “是的。接受的教育不一样,生活的环境也不一样。”
  “难得老公这么有真知灼见。六妹佩服。”六妹拱手作揖。
  难得被夫人夸奖,吴文哈哈大笑起来:
  “谢谢夫人!”他也拱手作揖。两个人客气得反而显得有点生疏。
  按照六妹的意思,到孕妇专卖店去购买衣服。可是庞娜不肯,要到时装专卖店去买。为此,闹得六妹有些不很开心。她想到,这个庞娜是不是不想要孩子。玩心依然很重,没有对未来进行打算,好像活一天算一天似的。
  在A城最繁华的街道,最大的一个时装专卖店里,这两个女子对所有的衣服行注目礼。
  庞娜看上一件黑色的带腰带站领风衣,六妹说这件风衣带腰身,买回去,再过些日子就不能穿了。可是庞娜执意要买,无奈那件风衣款式的确漂亮又时髦,庞娜一见钟情,六妹劝说她不要买,说这几年要带孩子,好衣服也穿不出好的来。然而,六妹看庞娜一心看好一心想买,也就不再劝说。不至于庞娜以后告诉侄子,姨娘连一件衣服嫌贵都不肯为庞娜买。那衣服打了七折后是两千五百块钱。六妹很爽快地付了款,庞娜也说了一句人情话:到北京后有钱就让你侄子寄给你。然后她们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转了两个小时,六妹又给庞娜添置了一些了毛衣、内衣。自己也买了一件灰色风衣,女人爱美,庞娜的消费观有点刺激六妹的神经。六妹感觉女人虽然不要打扮得花枝招展,不要像庞娜那样打扮得让人指责,但是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得得体、大方、雅观。给人愉悦之感,自己无形中也多了自信。自信的女人最美!
  回来的路上,六妹问庞娜未来的打算,庞娜说过一天算一天呗,从没有想过那么遥远。六妹劝说庞娜:“女人应该集中注意力为家庭着想。”可是庞娜哪里听得进她的劝说,“女人的青春短暂,得好好享受青春,老了就不值钱了,想玩都是不可能的。一大把年纪一大把皱纹,谁还会喜欢你。”说着,庞娜扬起手臂拢拢自己的头发,车子拐弯时,六妹不经意间瞥见六妹涂满红色指甲油约有半寸长的指甲说:“以后,不能再涂这些指甲油了,有毒,对婴儿不好,回家后把手指甲剪掉,留这么长干什么。做啥事不利落。”
  “呵呵,习惯了。这些年都是留这么长的。”庞娜说完,觉得自己是不打自招,六妹也感觉到了这一点,这些年,当然是认识侄子之前的日子,每天接客,也不要做事。只管打扮自己,想尽各种方式吸引、勾引男人,吸取他们的精血和钞票。庞娜想起那天陆寡妇攻击自己的情景和歧视的眼神,心里明白其实大家都知道自己曾经干过这一行,也许他们对自己都是充满鄙视,可都不表露出来罢了。庞娜想到六姨娘是生意场上的人,经常和那些客户接触,身体上也未必干净。庞娜想到那些来酒吧找女人消费的,大多数都是做生意的,其次就是官员之类的。
  回家后,庞娜想到自己来姨娘家已有一段时日,老公在那边也不知道怎样,是不是又认识了新的女人。庞娜想再过几天还是回到北京去。做她们这种活计的女人是最懂男人的心理了,因为接触过太多的男人,一次积累一条经验,这么些年过来也可以写成一部关于男人德行的经典小册子了。庞娜在心理有些嫉妒六妹的能干和贤惠。她们家的生活条件这么好,大家对六妹又这样尊重,自己呢?处处被人瞧不起。
  晚上,躺在床上,庞娜翻来覆去,这个从来不考虑明天的女人在六妹的劝说下,也想到自己的未来,嫁给他,他一无所有,没有婆婆,将来孩子生下来,带孩子的人都没有。倘若把孩子打掉,之前已经打过几次了,如果这次再打掉,医生说过,以后再想怀孕不容易。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庞娜索性不想了。“管他呢!过一天是一天。”庞娜闭上眼很快进入甜蜜的梦乡。
  隔壁的六妹呢,也是辗转反侧。今天洪俊又来电话了。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六妹的整个灵魂和神经就都抽搐起来。
  夜深,院子里梧桐树叶片在风里沙沙作响。吴文在六妹身上喘着粗气做活塞动作的时候,六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洪俊的亲昵。吴文听到六妹细柔的哼唧声,有些意外,禁不住更加疯狂地运动,她在他的身底下还从来不曾柔情呢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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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

中秋节前,六妹的同学搞了一次聚会。是陈浩首先打来电话,说约了两个中学时的老师还有一些同学,相约一起回到故乡的小城吃个饭,然后邀请大家一起去南京玩玩。
这次聚会到场的都是初三时的同学,他们这一茬学生,都是当初读书不咋地,但走上社会后挺能赚钱的那种人,好些同学都发了财。他们有做家具生意的,有做木材生意的,有做瓷砖生意的,有做药品推销和卖服装的,还有开大酒店的,开大超市的,这次聚会地点,就是其中一个同学开的酒店,美其名曰“兴盛大酒店”,大家聚在一起,刚见面时,叽叽喳喳,拍拍打打,搂搂抱抱,甚是亲切。酒菜上桌,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更是谈笑风生。好些同学都带来了伴侣,可是六妹的老公没有来。有个和六妹当初玩得特别好的同学脱口就问六妹:“怎么嫁到那么远的北方去。天寒地冻的,有什么好,温润的江南不好么?”
六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笑嘻嘻地说:“往事不堪回首。凡事皆前定,浮生空自忙。”灯影酒光闪烁里,可见六妹眼角的点点银光。
“有钱就行。现在这社会有钱什么买不到呀!”做木材生意的同学打圆场说道。她和六妹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对六妹的事知根知底。她知道六妹有很多难言之隐,日子无法回转,青春小鸟飞出去就不会飞回来了。
酒过三巡之后,陈浩还频频举杯和六妹喝酒,他也没带老婆回到家乡来。酒喝得也高了点,说话都是卷舌音。有同学问他怎么没把老婆带回来,他说老婆不肯回来。说聚会之后反正要返回南通。有同学说要见见他的老婆,他说:“到南通有得看,看得见,尽管看。”
有同学插话:“用呢,也尽管吗?”
“只要她愿意,也尽管!”陈浩醉醺醺的,“不是同学吗,什么都好商量的。”大家都起哄了,知道他喝多了,满口胡诌。
接下来,就有同学开他和六妹的玩笑:“当初为什么不娶六妹呀?”
“六妹,她傻,不愿意嫁给我。如果嫁给我,我会幸福死的。”
“到今天还活着,就是因为我没有嫁给他。”六妹的头脑是保持清醒的,尽管也喝了很多酒。“幸亏我没有嫁给他,要不他幸福死了,谁负责。”
“你……你……你不负责……谁负责……”陈浩卷舌音之后就是结巴句。说完醉眼朦胧的看着六妹。得不到爱情也许都是永远充满美好的期盼,他对六妹始终没有死心。六妹笑语盈盈地对大家说:“他喝多了。都说醉话。”说完看了一眼醉得不行的陈浩。
“酒后吐真言。”男老师说。
“是的,是的。”同学们纷纷附和。
会餐后,同学们挤在一起拍了很多照片。似乎都又回到了无忧的少年时光。
集体照之后是个人自愿照。同学们把当初谈过恋爱的同学拉到一起,让他们重温旧梦。参加聚会的同学做生意的占大部分,所以思想比较开放,说话也比较放得开,什么话都敢说,大方的动作也都敢做。
有意和谁拍,就两两拍照,男生和男生,或者女生和女生,或者男生和自己当初心仪的女生,或者女生和自己那时心爱的男生。也或者三、四个今天还比较谈得来的同学一起合个影。他们的聚会很有意思。一般人以为男人比较开放,其实女人大胆起来,比男人还厉害。她们这群同学里,女生强势的比较多,所以她们都不受拘束。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纷纷拽着男生拍照拍照,男生只有同意的份儿。两个老师也落个顺水推舟,有学生提供免费的午餐,提供免费的旅游,何乐而不为呢?再说孩子们都有自己的孩子了,都有自己的见地和思想,老师只是默默地看着当初自己的这些学生,心里露出欣慰的欢喜。
拍照后,有人被送到宾馆,有人到自己想去的同学家去,六妹和陈浩就留宿在同村的那个女同学家。
女同学叫云云,云云她让陈浩和她老公睡,自己和六妹睡。可是陈浩喝多了,又是呕吐又是胡言乱语的。搞得云云和六妹手忙脚乱。清理完地上的污垢之后,云云的老公连哄带骗,才把陈浩拖上床。他嘴里还:“六妹……六妹……”喊个不停。
六妹对云云说:“哎,难得他对我一片痴情,可是我对他却没有感觉。始终只能是同学加朋友的这样的关系。” “世间情,万万千,哪个人又说得清道得明呢?被爱总是幸福的。”同学说。
进入梦乡时,六妹梦见了薛老板,他紧紧抱着自己,不放手。她使命挣扎,可是越挣扎,他抱得越紧,最后六妹喊出了声音:“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咬我……”六妹在喊声里醒来,云云也被喊醒了。“快睡吧,做梦了吧!”云云安慰六妹“放松点,不要把自己逼迫得那么可怜。睡吧,一会儿天快亮了。”
六妹回故乡那天晚上,吴文把孩子哄睡着了,独个儿坐在房间里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同学聚会的电视短片,无非是那一套婚外情之类,什么十年、二十年后,再次激荡起青春的恋情,会晤初恋情人,聚会提供最佳契机……
逸飞一开始要妈妈,但在吴文的骗术下,很快进入甜甜的梦乡,吴文说小鬼子马上要来找不肯睡觉的孩子,谁家孩子不肯睡觉就把他捉去给人家看门。孩子在半惊半险里呼呼睡着了,吴文无聊地看着电视,头脑里琢磨着六妹回故乡会不会遭遇当初的初恋情人!结婚后多年,他和六妹睡在一张床上,共同做好生意,但在情感上貌合神离,六妹的心从来不曾交过给吴文,这吴文自己心里明镜似的。因为当初六妹嫁过来之后,就后悔,可是她因自幼深受“宁盖一座庙,不拆一座桥”传统理念的影响,使得她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繁衍生命,将自己的冗长的生活进行到底。
庞娜的电视遥控器失灵了。她跑过来让吴文修理一下。庞娜穿着纯透明的睡衣,两座娇小的富士山呈现在吴文的眼前,比六妹的富士山还要晃眼,纤细的身姿,柔滑的腰肢,在透明性感的黑色网纱睡衣里磁铁一般吸引着吴文色迷迷的眼神。吴文让庞娜坐下,说自己慢慢来修理,他找来了修理工具,刚把遥控器的螺丝钉旋转下来,坐在他身边的庞娜就把热乎乎的嘴唇凑过来了,吴文一抬手把遥控器和工具扔到了床边,猛兽似的扑向庞娜,像一条蛇攀到了一根藤似的瞬间两两缠绕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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